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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牧民族不放血和杨家葫芦头

一个老牧民2020-04-05 13:58:22

这两天吃了不少精彩绝伦的蒙餐,具体味道不太好评价,但确实和我大玉树的藏餐如出一辙,实在深刻践行了“蒙藏一家亲”的优秀传统。

不同的是,大蒙古帝国毕竟西化较早,精致的蒙餐大都刀叉齐全,一盏小碟,几丝菜花,一坨牛排。而大玉树的藏餐,直接席地而坐,搞起几块手抓肉,加点椒盐和葱花就大快朵颐。

虽然形式各有不同,但具体的那块肉,还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。

想来想去,其实关键还是这肉是不放血的。

没有做过细致的调查,但大约看起来,藏区、蒙古以及早些欧洲北部游牧区域、乃至到美洲的印第安人,杀牲畜都是不放血。具体来说,大多会用牛皮绳把牛直接窒息而死,然后开肠破肚、庖丁解牛。

当文当年信誓旦旦的告诉我:“喀登,我们这样杀牛的话,再牛痛苦的没有。”

我后来发现,阿吾当文这纯属扯淡,反正我觉得,虽然都是死,但是被憋住十分钟哪有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痛快。

据说不放血的肉吃起来更鲜嫩,不过对我来说,鲜嫩与否不好说,腥味肯定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。

想当年,为了在玉树吃炖牛肉,除了清水煮开锅肉之外,我们还发明了一罐老干妈炖一锅牛肉的吃法,方才压住了那种腥味。

我觉得吧,不放血对游牧民族来说也是合理的。你说血这么好的能量食物,如果直接放掉多可惜。相比较农区的稳定,一系列的锅碗瓢盆可以盛装血块,并避免了大范围移动导致的血块破损,随后可以开发一系列方法烹饪之。

对于牧区来说,且不论怎么装血液,游牧时候根本无法保证血块的凝结和质量。与其流出来浪费掉,还不如留在肉里随后直接吃掉。

不过除了不放血之外,对于还是要流淌出来的部分血液,藏区开发出了血肠这一神奇的事物,据说号称牧区最补的食品之一,有兴趣的童鞋记得一定要尝试下。

血是个好东西,但除了血,早先游牧民族对于内脏、牛蹄等部位的使用,在有些一个月吃不到一次肉的汉族眼里,就有点拉仇恨了。

赵英俊对面有家店,叫杨家葫芦头,味道不错,很有嚼头,香气扑鼻,而且价格也公道,简直老少皆宜。

每次我吃杨家葫芦头,都想起杀牛的时候,被阿吾当文扔掉的那些内脏和牛蹄,这里面就包含四个牛肚,对,牛是四个胃的。然后一声长叹:“游牧民族真心是饱汉不知饿汉饥”。

在吃肉这方面,农区人民真心是无所不用其至,不仅基本不会浪费任何一个部位,甚至还把这些稀奇古怪的部位开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声名远播的美食。

肥肠就不说了,早已有一千种吃法。

羊蝎子?基本没有一点肉的脊梁,也被开发为著名品种。

牛脊髓?鸭肠?牛黄喉?牛百叶?不太好做?没关系,我大中华不是还有火锅嘛,直接扔进去,出来还不是香气四溢,吃的你那叫一个忘乎所以,让你身上的味道可以至少飘个三天,然后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去了哪家。

还有就是猪尾巴,这玩意每年过年的时候我妈都会让我吃一块,说吃了之后能攒钱,不会大手大脚浪费。吃个稀奇古怪的部位,还要送一个神话故事,为了吃这玩意也真是够煞费苦心。

说实话,相比较游牧民族,对于农区来说,早先肉确实是一个极为稀缺的食物资源,既然三月不开荤,那还不把所有的肉都用到极致。就这点上,游牧民族还是比农区人民幸福不少,而农区之精耕细作和艰辛亦可见一斑。

我在草原上放牧的时候,总喜欢对着那几头牦牛意淫着该怎么吃它,想的我直流口水。不过牦牛这家伙,仿佛有灵气一番,总会在这时候扭过头两眼放光的盯着我看,在这神山圣湖之下,还这么六根不净,你小子不想混了。

哎,说着肚子就饿了。既然在藏区无法对牦牛下手,那还是趁着在我大蒙古帝国,好好尝尝这不放血的牛肉吧。

最后,必须要说,我大天朝的香料系列,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创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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